电影即是神经元电生理,一定程度上戈达尔留下了自己的大脑,并承认了其某种意义上的局限和渺小,这种残缺恰又呼应了他的逝去,于是一种跨越了个体存在与感知虚实的共同意识出现了,他将自己转录进了影像的DNA。
太影迷向了,不太了解戈达尔,也就看不懂
对于他新的阐释电影的方法(用非电影阐释电影),他留下了一些词汇表和公式,但他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些东西作为秘密带到地狱去。
跟戈达尔上一部半成品片子如出一辙,不同的是穿插了个别我看过的像《蔑视》《法外之徒》《上海女人》的片段能帮助稍微理解一下情绪氛围,但大体还是完全看不懂,但由此却延伸出另一种思考,如果把这样的东西丢到美术馆的某个角落,它还能传达它的本意吗?影像艺术的线性观看、完整观看、重复观看,到底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这其实都是可供电影研究者没事找事研究的课题。
生命终章浓缩成18分钟散文诗。赤裸上身的戈达尔在床边朗读萨特,白发垂落纸页沙沙作响。“以非马喻马”的哲学谜语中,墨水痕迹与心电图渐渐重合。最后一个镜头他抬头说“OK”,仿佛给毕生实验签下验收单。这不是电影,是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