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是关于爱的电影,贝丝渴望的是面孔与词语的同一。那个直升机送来的丈夫,是这种同一的具体表现,他只是一个中介。显然拉斯冯传承于德莱叶的《圣女贞德的审判》和《词语》。教会仅根据一张面孔就可以审判你,丈夫只需要一张嘴就可以操控你,科学、道德、法庭都只要一个词语就可以定义你。贝丝愤怒质问神父,你怎么可能爱一个词语呢?教会倡导“博爱”却无法爱具体的人,只能爱抽象符号。她的祈祷始终是与上帝的私人对话,而非通过神父中介,彰显个体信仰与体制宗教的割裂。丈夫语言并非爱的表达,而是将贝丝身体工具化,构建一种以牺牲为名的剥削关系。她的牺牲本质是对“中介”(丈夫)的消解,最终以死亡达成精神的绝对自主。她不疯,也没有存在于某种幻觉里,只不过她周围的人住在一个幻觉里,一个只要用词语诅咒一切的幻觉。
"the deceased was suffering from being good. perhaps this is the psychological defect that led to her death."
艾米丽真正小兽模样,圆眼时刻流露着不安,依赖性,楚楚可怜,但会在意外的地方变得狠厉坚强。她说,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天赋,我的是能够相信。只是她悲剧在分不清爱与信仰。粗粝的海风荒凉的镇,没有钟声的教堂以及被诅咒的葬礼。是被剧透了近十年才终于观看的电影,谈不上喜欢,但一定忘不掉。
#ICA #thefilmsoflarsvontrier 长评-爱之信仰的飞跃。一个丹麦故事,故事与德莱叶的《词语》和加布里埃尔的《巴贝特之宴》一脉相承,都是对丹麦哲学家齐克果“信仰的飞跃”的解构。不过不同于两部影片更多着墨在信仰并以一个超验+大团圆的收尾结束,本片的批判性和悲剧性则更强一些,以爱贯穿整部影片,而信仰则像是与爱并行直至结尾,最后内核则诠释了以个体的爱达到信仰的飞跃,无关乎宗教,只在个人选择,真理存在于人的自身。视觉上除了按章节区分的固定镜头和影片结尾的俯拍固定镜头的钟鸣,影片全程使用手持镜头。固定镜头有些“上帝视角”的感觉。大量手持脸部特写镜头呈现出一种访谈似的真实感,同时又大量使用跳剪中断真实感让影片超验合理的同时可以帮助呈现女主的精神状态。还有全片现场收音太舒适了!
8.7 惊世,野心够大,又一个拉斯电影“离经叛道”的大女主,如果观众内心也有偏见,便和村民一样都是导演想要敲击的对象。人间的冷和恶意,疯蹄儿是了解苏格兰高地的气质的。首尾婚礼与葬礼,没有钟的教堂,自我牺牲与耶稣受难,本我与超我对话,最离经叛道的看起来更接近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