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奇妙的是,《木屐樹》与维斯康蒂的《豹》,共組了十九世纪末意大利社會結構之兩端。影片取景意大利北部伦巴第贝加莫地区乡村,演员均为当地村民。奥尔米复刻、拟古了那時的佃农生活,是完全[地方性知识]的呈现:耕作、纺织、节庆、婚礼、送行,这一系列图景在奥尔米镜头下朴素地进行着,就如同阿城的评价,“摄影非常朴素,是凝视”的。 甚至是带着[崇敬]的凝视,这是很特别的,影片里的事件、颜色、光线,如约翰·伯格所言:农民的经验只属于过去,跟现代生活无关。当教堂晚钟响起,劳作一天的人们围坐一起开始祈祷,虔诚得如同米勒的绘画。 而特意选用巴赫的管风琴曲,亦在氛围上营造打动人心的力量。会让人看着银幕上的劳作,开始思考,关于生命价值的理解。它静默于内部,令外表变得谦卑、恭顺,因此更接近神灵。
大银幕重看,封闭的寓言系统。影片主要是关于目光的分配,比如乞讨的苦修者第一次登场时房间内的镜头切分,或是Batistì去看刚生完孩子的老婆时三个人的分镜头设计——总的来说,是关于尽可能向所有人投去目光。最有趣的是特写的插入,片中人物总是在特写镜头中才真正诞生,特写甚至让一头猪诞生(以面对死亡的方式)、一棵树诞生(以被砍伐的方式)。所以一方面是目光的分配,另一方面是生物与死物的分娩(历史以重新分娩的方式被观看),宗教、阶级制度和社会动荡被置于更遥远的位置。如芬雷老师所言“它表达的是一种比控诉比反抗更加有力更加丰富,也更加厚重的力量”,但同样容易诱使观众落入某种更高的姿态,正如影片总是试图将所有人串联起来的声音设计
【意大利电影展】【上海影城SHO】回望过去的作品时,总是不可避免地会找到后辈的源头。作品的焦点离开了贵族的高堂,转向每一处平凡。不断重复着的生死与信仰,人与动物的互相利用。而一旦坐在了高大的马车上,偏偏又会忘记曾经在下面走着的自己。世事大抵如此。那时候的金棕榈还是有点用的。
淋漓的底层农民生活画卷,惹得在场不少上海老阿姨嫌恶声连连。故事的空间格局颇为耐人寻味。自然与人事的影像风格分割融合游刃有余。《楢山节考》以人为蛆虫,《木屐树》将人还原为自然与历史中的人。
质朴,虽然是群众演员,但是表演让人影响深刻,特别是在这种对话被精简到极限的片子里更为难得。 影片的气氛以及片中穿插的管风琴与圣歌,尤为让我喜爱。 结尾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