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分钟luc拎着包从车站走出来,整个人都放着光。拥有精致脸孔和撩妹体质,本该是爱情游戏里的王者,但段位尚浅、囊中羞涩,还附带几分懦弱,使得他极度亲切,魅力反而增加了。总之,又是热爱渣男的一天。@疫情期的北影节
开头认为自己看的是另一部夏布洛尔的表兄弟,想到贫穷和阶级。但故事却走向爱情,侯麦电影里的人都能获得人格的完整和内心安宁,感情和人际关系的起点是相互吸引。而菲利普·加瑞尔(或大多数导演)电影里的人物都存在某种缺失和焦灼的欲望,通过异性填补内心的空缺,而结局总是失望。与道德无关,爱情里从来容不下第三个人,或者爱情并不存在。
刻意的黑白摄影,是为增加凝重感吗?舞蹈一节很美,家乡的姑娘,和永远不会回去的故乡一样,又美、又可怜
加瑞尔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像侯麦,但最大的不同是,侯麦喜欢拍知识分子,这些人惯于用语言为自己的自私和虚伪狡辩,所以最后那些行为看起来好像也无伤大雅;加瑞尔则直截了当,男人渣得明明白白,伤害了女性,自己也没什么成长,眼泪之盐也许根本没尝到,因为泪还没流到嘴边估计就干了。
在何处我们还可以看见这样在兼具诗意,放荡,古朴,轻盈的同时还具有道德感的电影?和表象相反,故事和人物的破题点实际上落在了父亲身上,男主和女性懦弱的纠缠是他向成熟过渡之中,和父亲关系的替代物;而父亲的死也似乎是男主为他的执迷不悟的幼稚付出的代价。父亲将自己献作祭品,换回的是孩子抛开父亲的独立,电影却仿佛一瞬间从无信仰的迷人风景,跳入青春期死亡后肃穆的哀悼。